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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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

当日

大寒的第二天,天气像上海的春天一样暖。 是给妈妈的生日礼物。

 

夜由

夜由

我穿窄腿牛仔裤,妈妈的高跟鞋在街上走。樱桃图案水墨印花的深绿色棉布长衫将我印衬得白皙。没有食欲,只吃煮青菜。翻出两年前跟晟在首师门口的天桥上买的DVD,看到十分钟时被打断。更是来不及看一本心仪的小书。

 

今天头发有点乱,再穿妈妈的衣服,去看望LEEN,想得到片时安宁。他给我煮了紫米花生稀饭,甜味是恰到好处的。有红宝石的颜色,非常动人。

午后去散步。小城变得很灰,到处在进行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灾后重建。时光很缓,阳光暖得不合时宜,我们都犯困了,寡言的走。路过一家水果店,看见草莓。走过去两步LEEN就问想不想吃草莓,真是有灵犀的朋友。一起看《我在伊朗长大》时,他终于在沙发里睡着。

最后安静坐在车站等过路车将我带回家,他玩弄我布袋的拉链扣子。意识到是要分别,并且又将是好久,他才跟我说话。无关紧要的,说你看墙上的地图,我们家离得很近。

 

 

到家时十点,我突然想和妈妈一起打篮球。我们对篮球有未泯的情绪,并且巧合都与爱情有关。

月光甚好,球场上面还有个流连的孩子。

妈妈是漂亮的人,回家时间很紧过不了年,她跟我说了太多话,总想跟着我。 

我只是变得对云南有了笼统的想念,没有更多原因就是想拼命回来一趟。

           

                       她是个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很爱我.

 

停止动荡的生活

停止动荡的生活

        凉爽的秋夜,滞留到将近半夜,去过朋友的博。因为中秋节和爸爸,妹妹一起吃饺子,没有给谁祝福。要原谅我。

       今天是二十了。生活得不同以往,知道有一个灿烂的未来,却要经过水火与忍耐。启程日期一改再改,我终于渐渐安静。

       猪要来云南,我希望是开个小面摊,因为她做的东西很好吃。        已经处理了收藏的废旧物品,一些是同学毕业离开扔下的,一些是和我一起到处游荡时捡的。要陪伴的人都陪伴了一遍,也考虑是否把猫弟一起空运,只带上单程路费过来。来投奔我出生的这个小城市。

       我是要去猪的城市两个月。她说你疯了要等下雪是吗...奇怪我们的行程是交叉的。        是,曾经玩笑说要交换 I D 去对方的城市生活。快要实现。

       黄问我云南是真的适合她的地方吗,说也许过一段时间也过来吧。        生活悠闲无争竞,自由,连山都具有疗伤的能力,对黄这样懒,又稍微绝望的孩子来说或许是好的。

        想要她们过来,有私心,希望因此,离开之后会想回来。希望我能思念这里,象思念北京一样。

    

 

一天用来绝望,另一天希望

一天用来绝望,另一天希望

昨天下乡参加葬礼,傣族寨子,是看望一个不太熟悉的人.来回八小时车程,山花依然烂漫. 杀猪,打扑克,喝自烤酒,象过年一样,只是寂静一些.不难过.难过的不过失去的人.

今天是仓促举行的教堂式婚礼.我被邀请去观礼.饭店周围种的玫瑰花没有幸免,被撕下花瓣抛向空中.人们入了席就闷头吃喝,生怕那点礼金白花了去.新娘入场时我还是热泪盈眶了.

因为相信上帝,已经可以在有生的年,完全献上地爱一个人.

象是出死入生的经历.只是写得过于苍白了.

    

    

乡村的厕所,到处都走薄雾浓云愁永昼光,需要些胆量.

 

矿山的最后时光

矿山的最后时光

 

                                    8。1  

矿山进来一群钻探队员。来自新疆,外加一个帅帅的小翻译。

我喜欢其中一男人的自述:

他说他十几岁的时候在家弄了个温室种草莓和玫瑰花,并选在情人节那天上市,电视台采访了他,后来有好多人参观。后来大家都叫他杰出青年。

他说他买了片荒僻的沼泽种白杨,一共2000棵。还是小苗的时候他每天守在那儿,有牛羊经过他就骂,哄赶。等将来生了孩子就卖那些木材供学费。

他说他们家有个塔楼,弟兄两人喝醉了酒往地毯上吐,往后一喝酒就被赶去塔楼里住。

他说他有两个初恋。我笑了。

他说你不知道下鹅毛大雪的时候和心爱的人在林子里散步多浪漫。

他说小时侯家里养了奶牛,虽然穷,奶是从来没缺乏过的。但姐姐的耳膜坏了,家里的奶牛越来越少。什么吃的都没有,他开始整天嗑瓜子,嗑得不能离手。左右手一齐供应还不够嗑的,一会儿地上就一堆的壳。

他说已经厌倦到处漂泊的生活,钻机到哪人到哪。就是看上这工作的待遇不错。再干三年就辞职,在家娶个老婆开小卖铺活着。

他说我是他的肋骨。他所有以上的话我都信,最后这句保留。

 

 

 

 

  

                              8。3

 

看《大地之灯》。关于女人的巨大良善、青春的冲撞和生命的厚重。我去厕所边的空地上感知接近纯粹的黑暗,遥望对面山腰上不明用意的几处灯火,听风声,被忧伤攫住。是的,是信仰。它镶嵌在藏传佛教的光环之下,而我生在耶稣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恩翅之荫。

我流下泪来。坚守信仰比没有信仰更艰辛。更艰辛。

BALA、老杨,我身边的所有朋友,我想给他们更多。我知道他们有朝一日信靠上帝之后,将福杯满溢正如我一样。但在黑暗中奔跑的年日也不会短少。我们的盼望是于末后才显现,我担心在以先的跋涉中无力将他们保护。

在肉体存活的生里,我们所经过的都能一一被记念,这是让人泪流满面的暖。我可以说清将来的福分但不能加以证明。不过感谢神,我能撑得下去。

 

 

 

 

 

 

                           8。5

 

我给青全发了条信息,他打电话进来。

我站在我最爱的迎风的空地,一如我是我自己。有细雨迎面亲拂到脸上,我拉了T恤上的帽子胡乱罩住脑袋。镜片渐渐白了,我对他形容我想跳崖的心情。

不,不是想自杀。有30米左右的距离可以助跑,以最快的速度,从脚下正站着的坎纵身下去。乘着滑翔伞逆风起飞,这里的条件得天独厚。

有可能撞死在树上。

 

但我总觉得我快要飞了。

 

 

 

 

 

                           8。6

 

失眠。大家都睡了。我只能安静的呼吸,在上铺靠墙坐着尽量保持不动。有光可以阅读或是可以随心所欲翻东西的夜晚才迷人。

我对LEEN说想一起去旅行。他问如果去的话,你想去哪里。我就如同出发在即一样欣喜了。我说我现在不知道。我想去好多地方的心情渐渐淡了,大概我也渴望安定的居住了吧。并且我跟LEEN一起去什么地方才适合呢?

去越南吧。

好。

需要很多钱。

从现在起,到明年春节,够了。

好。

我没有再追问LEEN是否同行。最终到达的,应该只有我一个人。

 

突然想和好多人讲话。我说的是讲话。我们的世界并非接近,只是不需要进行解释。

 

 

 

 

 

                             8。8

 

我梦见某男人在我左手中指上套上一枚戒指。用线穿起来的粉红色的假宝石。我甚是喜欢。

 

“而至今才逐渐知晓,生活,或者毋宁说命运……在一个漫长的过程里给予了我如此庞大的福祉与原谅。教我感恩起来都心存惶恐。”七堇年这样写。

我也是。

我们活着,原本是在获得人与人之间的相遇或错身带来的欢喜与伤。相望只是淡淡一笑,离别时没有言语。也交缠不离不弃。和许多人互守只剩下依依平淡。再获得拥有梦想与梦想被践踏的美满与割刺。我们当获得的哀乐,想要的不想要的,一样都不会少。于是平和,揉炼成坚忍的品格。

 

我于我的生命中大悲大喜,仅仅因为些须细微的骚挠。

还是要说,至幸。

 

 

 

 

 

                           8。12

 

如果非要把我扯进去的话,即:A男对A女有控制占有欲,A女又喜欢B男,B男却喜欢我。 无聊成为A女的假想敌。但于我没有相干,深深同情。

又:晚上A、B两个男人为了A女打架。闹得很大。我犹豫要不要插手一下,被我们老大劝阻,说他们一帮兄弟在呢,不会有事。我对男人之间的友谊一类产生敬畏情绪,和女人们之间的私密与相亲是类似的吧。

我没动。

洗漱,睡去。

 

 

 

 

 

                           8。13

 

落得冷血的臭名。可除非我对谁有感情,否则我断然没兴趣凑热闹。

 

就是这样晚上下过雨然后天亮的早晨,空气湿润清新,山谷里的树木颜色变得喜人,半透明的云雾缭绕。我穿黑巧克力色的帽T加七分裤,还有上大学前外婆给买的玫瑰红WEAPON。原来生命中有些东西可以如此慢反应的喜爱。

 

和钻探队的男人们就要离别。我依然快乐得蹦蹦跳跳。

 

 

 

 

 

 

                               8。14

 

钻探队男人们噼里啪啦全部离开,接待室空出来。我们把用过的床单被罩枕套换下来,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全部洗干净。我的手臂酸麻。

 

回想最后一晚于小卖部门口的离散之聚,二锅头,金星,澜沧江都喝了。不同程度的醉,我不说话。看大家或红脸或控制不住的说话,末后的看似诚恳的感言。大概矿山确实无聊透了,你爱我我爱你变得口无遮拦,人际关系随便甚至行为不检点。谁都一副作死前最后挣扎的状态。可怜这些因为长久不能着家不断遭受感情变故男人。但除此,我什么都不能做。

 

那男人拽住我的手。是左手。既没有死命的用力也不松懈。我安然被握着。不久他就松开了。

或者我觉得这算不上是侵犯的小动作,没关系,要是能为他带来比如提供回忆的线索之类,就握着吧。关于云南某地某矿山某个姑娘,据说是善良的姑娘。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除了握了下手。

仅此。

 

接待室有新人入住,我们打扫洗东西铺床。

 

 

 

 

 

                             8。17

 

我换了睡裙爬到上铺,把好看的小翻译画下来。

 

 

 

 

 

                           8。23

 

得知有机会出国的消息。流泪祷告,感谢我亲爱的上帝。

准备离开矿山。然后离开矿山。

 

因为有了新的投奔,我已迅速和我非常喜爱的深山生活划清界限。我世界的门向矿山重重关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总结:

我进行了一次彻底而由衷的劳动改造.两个月. 往后定能勤劳勇敢,诚实生活.

                                 矿堆,和朋友.

 

深山改造组记 7月

深山改造组记 7月

                       7。1

今天穿牛仔裤,烟灰色无袖T躺在床上,用枕头垫背,把看到一半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扑放在肚子上,再放一首《没有寄的信》。感受到北京春天的气息。 

一定有许多事情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时间、地点渐次发生或交叠,反正我不知道。

 

                 7。2

不断冒出喜爱山林胜似大海的念头。它一直勾引我进入它的深处。义无返顾只身前往。

9:15分我光脚穿上水靴带上伞去了尾矿坝。下山途中我严重体力不支,后背潮湿,呼吸滞重。脚后跟以及脚趾都磨出了水疱,想必回程会透底。于是事实上我没有真正亲临水边,找一个想返回的点,开始返回。

没捡到菌子,一朵都没看见。那些大山活泼的存在,蓝精灵们最爱的食物。 把自己顺利带回来,就好。

我想到青全。 我喜欢把独自经历的风景,变迁,整理成词句说给他听,在句与句之间的恰当位置配置上他的表情和会回应的话语,制造他在的觉。 他在身边,默默的并肩行走,平淡聊天的场景。很深刻。

                 7。3

矿山里的水质含碱量高又浑浊,脸洗不干净,加上出油长痘,晒黑,整个人都变得丑陋。头发也严重脱落。

有眼目的艳遇。 我在想有限的时间,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能有多深?

                7。7

看了本书,教人持守圣洁,保护自己的感情不受伤害。 我们需要定睛在上帝身上,而不是与男人的不稳固的关系上面。我现在在与耶稣相爱。爱情已收拢起来放进盒子锁好了,再没人得以享受。直到我这根肋骨的归属出现。

我好象在为所有人,任何别人,仅仅不是我自己变得更美好。我活着是为了上帝的一个计划。

明天搬宿舍,高低床,六人间。

附:值得等候的男人的条件: 1 享受与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的关系。 2 把他人的需要摆在首位,会因为对一个人有负担而继续爱他而不是凭一时的感觉。 3 维持良好的人际关系。饶恕别人的冒犯,并修正自己的言行。他不记仇。他乐于倾听别人的不 同看法,不会感到倍受威胁。  4 他不会热切的想成为什么人,做什么事或者拥有什么,而使自己无法等候神的时机。 5 乐于拨出时间和精力给需要的人。 6 择善固执。厌恶与神的圣洁抵触的事。正直。 7 不自卑也不自负,不梦想更多能力,而只辛勤管理神赐的天赋,完成神的所托。 8 了解感觉和感情的重要性。有的女人以为男人的苛刻深具吸引力,以为他的支配欲让自己有安全感,另一些女人因为嫁给颐指气使的对象而藐视他的软弱。男人在这两方面的具佳特质是:拥有领佳节又重阳导才能,却谨慎调整,温和的回应别人的感受。 9 回避妥协的试探。不被情绪牵引。回避争端或嫉妒的话题。

               7。10

打扫搬床再铺床,并且搬桶装纯净水。 高中时候两个女生抬一桶还走不出几步远,现在每次一桶,可以连续搬五、六桶。看来我已经比十几岁时强壮得多。

然后裤子上一滩乌血,得洗冷水澡,有些不幸。

             7。11

我们往饭票上盖章。 票面分别是五角、一元、二元,三元的,每种票面各7200张,一共28800个章。 大家戏说一辈子的章就这么盖掉了。 加班到11点。辛苦。回宿舍就躺倒睡去。

             7。15

今天晴,太阳把我肩胛骨部分晒伤。先保湿喷雾接着修复膏。在山里反而像个女人样的保养自己。

碰见眼目的艳遇。喜欢他的鼻子和肩膀,手也不错。我盯着看,知道爱不上才想吸引自己坠陷。

去厕所外面的空地严重吹大风。塞着耳机,仍然听见猎猎的风声。七分裤裤管松垮,洗旧发软非常舒适。上身是浅蓝色男式棉布衬衫。手插裤兜,裤包的位置能使手臂以最舒服的姿势撑住肩膀。卷发,长度对于我来说也完美了。被风吹乱,闻见天黑前刚洗过的雅芳绿茶发膏的味道。

簌衍发信息来说为我们写了篇字。却是表达不出想说的话。 我也是,生命愈发丰盛,但更加与自己紧紧相粘无法剥离下来,期许中的分享不易。 她又说等休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吃热水潭的鸡。 我说做梦吧。 很现实啊,去就行了。 我不忍心,微微一笑还是说,好。

是谁在想念我。我哭出来。

               7。16

不要满足于你目前所有的,渴望一个更高、更贵、更丰、更富的生命!向着天! 这句是摘抄。

               7。18

借某男人的刮胡刀削了头发。同舍的明姐主刀。好看。 良善的眉目和灿烂的笑容,怎样的发型都好。头发的长短只是形式。

山里将近两千个工人,菜料要去几十公里外的乡上购买,须储备的。停电,食堂冰柜里的肉都臭了,豆腐也发酸。中午饭用三袋子弟土豆片和一瓶冰镇王老吉代替。吃完就病翻了。

老大的老公劝我去打针说耶稣不会来救你的,阿门。我失去争辩的力气。

               7。20

和一只蝈蝈玩,喂它吃香瓜。 付出大量劳力,很累,又淋了雨。打电话回家似乎想找妈妈吵架。暴躁了。

每个人背负着不可担当的过去而活,兀自疼痛哀伤,可能无幸与人彼此求得温暖与原谅。过往最后只能留给自己,以为真正享有过与众不同的生命。

大概因为病中孤独,我不能忍耐周围的吵闹又为极力融入别人的圈子而感到灰。灰色的自己另人厌弃!

                   7。21

相信我,我有一大堆的事情等待记录。来不及。工作之后只想猫着腰坐在一边不说话。或者快速洗澡,然后入睡。吃饭也觉得累。

比如我奇怪的梦。异世界的呼召。

                7。22

女医生从山下带来新一期的<<女友>>, 打针时借来看。主题是“暗恋”。 山里没有任何信息来源,顿时觉得喝到一口清凉的水。图片很好看,色彩也好,文字也好。欣喜得很。 里边有篇写道暗恋郑钧的,说郑钧给她发了条信息:我们都是同类,颓而不废。 我对猪发泄我跟郑钧不可能同行的感慨。她回过来一堆自己陈旧恋情的新分析报告。

                …

 

深山改造组记 6月

深山改造组记 6月

                6。22 临时通知去矿山锻炼。收拾东西就前往澜沧县那澜乡再往深处进入40公里的地方。

路上颠簸,不时有石头撞到皮卡的底盘。路过一辆拖拉机嘣嘣嘣慢悠悠的行驶,拉着清一色包头巾戴银质大圈耳环的傣族妇女。她们排排站着,每个人,抱着前面人的腰。有外省牌照的货车深陷在泥浆里,堵车将近两小时。

傍晚到达。似有一场大雨来袭,瞬间黑云翻滚重压过来,却被大风吹散,只遗落几滴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有痛感。

几乎没有水泥地面,是碎石的。 住白墙天蓝色屋顶的简易房,三个人。放下背包铺好预计要睡三个月的木板床。其他房间时时传来男人的谈话声,空气湿重,没有寂寞感。

静享深山有热闹虫鸣的夏日夜。对未明的山间清晨抱有期待。

 

              6。23

床板太硬睡眠不好。

白天搬重物、清扫、疯狂的洗床单被罩。随手丢进背包,为了迎合炎热、白花花的热烈阳光暴晒还有不清洁环境的T恤短裤湿透。符合我希望的简单不需要经大脑的工作。

老大说我看上去不足20岁的样子又白嫩,不太忍心使唤我。

承受。

工作完毕由老大及其老公带领着参观了三选厂。一字的平顶房,砖砌的,墙上隔一段贴张标语,“安全生产,文明生活”之类,有集体电视间,老旧的木制长椅,向日葵,木瓜。更革莫道不消魂命的样子。人们三两露天闲聊,拍打悄悄咪咪袭击人的花脚蚊子,往往扑空只能看着皮肤上红肿起来,越抓越肿。 还远远望见了尾矿坝,水面翡绿,粘稠静炙。想必是个幽静的去处。我已计划迟早的面对面。

然后在宿舍门口摆了几块砖头垫上泡沫,大家一起喝了些土坛又喝啤酒,将醉未醉于心情最微妙饱含幸福感的时候给LEEN和青全发了短信。说可惜在山顶,不然找条河摸点鱼虾烤了下酒 这是目前两个爱着的男子。

             6。24

得知某男与某女613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已同居。有股想哭的情绪犯上,汹涌且狰狞,冲到胸腔处,接着渐渐散干在喉咙口。面对自以为的失恋表现出差强人意的坚强。

木讷了,灵气与聪敏被拿了去。被领佳节又重阳导质问什么文凭连报告都不会写。我回答我们大学没教,然后硬着头皮到处请教。 一直活得事不干己,说话走路都得学习。

想念LEEN。对人与人之间即便失望仍然抱着希望生活的孩子。我怕要得太多所以节制。背对、并,不转身,我知道我会拥有他注视的目光。

              6。25

没有不晴朗的日子,我已被晒黑。 但感官没有完全打开,这是上次离开青全时落下的病。独处不发一言,和一只狗一起看远方,看天空,吹吹山风,似乎只是这个层面上的观望。我原本可以记下狗说了什么,或者哪只虫子爬过我的脚边看了我一眼的神情。。。云卷云舒风停了又吹,想更加完美细致接受处理来自造物世界的丰盛信息。生生不息。

我觉得自己带伤行走,有不能平复,只好在远方。 嫁人生子,一定是男孩,和我长得很像。 想留在这里。我在这里安好。

             6。26

大雨,气温骤降。我穿上长裤。 房屋漏雨,扫出去好几脸盆水。

人有些乏力。是适应了还是倦怠了?两者都不能准确形容。不需要适应。而且我喜欢这里。

画下一只漂亮的虫子和同屋姐姐的背影。她在补衣服。

                6。27

凌晨1:30猪发来短信说,我们即将毕业走人,在朝这地址寄一封信吧,瞎JB寄一个就行。我真绝望,早八点半照毕业照,然后散伙饭,然后大黄也将离我而去。

我的心情无可明状。我离开,好过面对大家四散。

                 6。28

电扇被抬走了,理由是我们只是试用期间员工。 看《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吃了些东西,还是没睡着。

 

簌衍为我和我们写的字

簌衍为我和我们写的字

我的亲爱的 评论/浏览(4/13)发表时间:2007年7月15日 10时2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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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失眠   凌晨收到文的短信: 我好象已经过上了喜欢的生活 在深山跟体力劳动者一起 带着共同的目标活着 工资绰绰有余 对面就是森林 正在听浪一样的风声 …   就那么安静的失眠了   我想文终于安定下来了 多么不容易的热泪盈眶 这些年看着她到处漂泊到处游荡 带着纯粹的表情四处受到伤害 不过是在固执的寻找自己喜欢的那种生活   我用心疼的表情对她无可奈何   “我好象过上了喜欢的生活…” 我才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牵挂她的是什么 是怕她不肯迁就 是怕她放弃这个世界 怕因为很深的失望会让她选择离开 我一直担心 一直想她能够再坚持再试试   终于 北京 上海 大理 思茅 澜沧江边 她终于跟我说她过上了喜欢的生活 在深山里 夜晚听浪一样的森林的声音 我告诉她我会去看她 我说那应该也是我喜欢的地方   虽然我们不一样 对生命她勇敢 我脆弱 对现实我勇敢 她脆弱 只是因为互相懂得 千人万人中还有一双眼睛陪我一同哭泣   我们写很长的信 她署名 爱你的文 她会来教室门口找我 然后我们就在无数人的眼光中 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 拥抱 痛哭   她送我喜欢的书 有人说我身上有书里南生的影子 但是我还是想起七月和安生 她们是同一个人的两个极端 别人看来她们一个很听话 一个很怪戾 一个会顺应别人的安排温顺的走下去 一个永远不肯被任何力量驯服 就像我和文 其实 我知道我们是一样的 在我们看着彼此的眼泪和文字 看着彼此一年一年艰难成长的时候   一晃 就是十年了 不折不扣的十年 生命中最忧伤善感的十年 我们遇到了对方 这么柔柔弱弱的坚持下来了 带着别人不懂的表情   我的亲爱的文 愿你拿着心爱的画笔和相机 帮我过那种我们从年少时就想要的生活   我也祈愿现世安稳 岁月静好      

 

凌晨六点 三轮车

凌晨六点 三轮车

我严重迷失自己想找心理医生. 祖贤姐却说心理医生最好别越找越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芭拉问我原来那个长得帅吗?我说没在意 她就说还是帅的好赏心悦目然后病都好了一半了 后来我问念心理学的LEEN,他说要是产生了心理依赖只对那一个人说话就得马上更换掉 那么LEEN你要多加小心

我不太确定我到昆明是干吗了 CD机坏了好久就没听好久 这次带了LEEN送我的两张CD,放在背包里,坐车的时候拿出歌词来认真的看

反而把自己弄得很累 我哪也不去只是睡觉 上午睡到十一点左右下午三四点再睡黄昏觉然后起床吃晚点

房间外面是边防总队的院子小孩子整日喧闹 六点钟准时响起了广播还放着颂赞毛主人比黄花瘦席的歌 我不知道是被吵醒的还是一直醒着 合着窗帘,开着床头灯 难得有盯着天花板不犯困的时候 天花板上有个洞

情人节是祖贤姐生日,家人在别的城市我担心她一个人怎么办 担心着担心着差点哭出来我们约在家乐福门口 我坐过站

祖贤姐又穿了棕色的风衣站在显眼的位置我一眼就看见她了 正跑过去呢她突然一回头也看见我了 真是舒服的见面

——————————————————————————————后来 一家叫野蜂的小酒吧,祖贤姐所谓的演艺吧 实际上就是一的吉他协会所在点有人在用木琴弹唱 我要了伏特加喝 我点了《爱的箴言》和《旋木》 酒吧老板兼伴奏者看我点《爱的箴言》,不信任

祖贤姐在吧台看着我微微的笑 很女人

想猪想小米想我们夭折的乐队想猪弹唱《泪桥》的样子 想我漂亮的音色不错的搁置了的琴

趁着不迷醉的夜色回旅馆去

再见面再分别 就是这样 祖贤姐发短信给我说你这么善良一定会有好报的 我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说别担心我身边永远不会没人陪伴只是没有归宿感,你来看我我觉得很温暖

她穿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很好听 她会一不小心就挂上很专业的微笑

 

我坐过路夜班车回思茅 抱着我的脏熊竟是睡着了 凌晨四点四十五到达 月亮是上弦 哈出白气

我在路边的座位祷告 然后画了我们乐队的成员全家福 一个小时之后单位大门该开了我坐三轮车回去

青全跟我们家小四认为坐人力车很不人道但我一直想给他们创收 等在车站外面的都是的士只有一个三轮车夫 操滇西北一带的口音 他太早就开始奔忙我很感动 上车之后他才小心的说给三块钱吧 我说恩

天亮之前总是这么冷